返回

光盲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分卷阅读63
    。而那时刚二十出头的何天奎就已展露出不凡的能力,以及对企业的自豪与深爱。作为父亲,何中瑞既欣慰又有些隐忧。

    然而这只是何中瑞的推测,出于保护和某种亏欠心理,他并没有继续追究。直到又过了四年,他病情加重,便在病榻前把这一心事说与张律师,希望能引起他的恻隐之心,帮忙照应这对无依无靠的母子。

    可他还是高估了良知在真金白银面前的分量。或者说,在对人性的了解上,他不如自己儿子。

    以上皆来自张律师临终前断断续续的口述,正所谓“口说无凭”,何天奎听完,只是眯了下眼,声音波澜不兴:“要是这样的话,我也可以说他是栽赃陷害,而且人在临终前脑子不清醒,陷入臆想,胡言乱语也是有可能的。”

    周熠眼里并没有丝毫意外,他笑笑:“的确,无凭无据,但是我信。”

    他重复一遍:“我信,这就够了。”

    “知道为什么我信吗?”

    他紧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因为我又想到了我母亲的死。”

    何天奎本是坦然地和周熠对视,听到这句后目光闪烁一下,稍纵即逝,如果换作别人,大概会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周熠勾起嘴角,语气漠然道:“当年何中瑞的葬礼过后,我母亲却不见人,直到三天后,在河里打捞出她的尸体。”

    他冷笑,“当时都说她是悲伤过度,殉情。”

    他当时七岁,自父亲去世就跟母亲搬进

分卷阅读6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