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做的事,无论是谁,都不能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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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十点,何天奎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时,秘书专线响起,说是周先生来访,没有预约,一会儿还有高层会议,问要不要见。
何天奎沉吟几秒,说:“让他进来。”
不多时门被推开,周熠大摇大摆晃了进来。
左胳膊还吊着绷带,身穿黑衬衣,绷带也是黑色的,外面一件黑色皮夹克,手臂没法往里穿,就那么简单的披在肩头。这样一副随意之中又带几分不羁的打扮,和办公室中规中矩的风格形成强烈反差,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异数。
何天奎不由眯了下眼睛。
开口时语气如常:“听说你出了事故,还没来得及去医院,怎么样?别处没伤到吧?”
周熠似乎扯了下嘴角,他径直走到大班台对面,伸手拉过待客椅子,坐下,往椅背一靠,这才懒懒地开口:“行了,收起你那套吧。”
他长腿伸开,让自己更舒服些,“装了这么多年你不累,我都替你累。”
何天奎没有一点被戳穿后的愠怒,斯文一笑,说:“这你就不懂了,该有的礼节客套总是要有的。”他视线扫过周熠那堪比“京城瘫”的坐姿,继续道:“细微之处,才能体现出人跟人的差别。”
周熠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点头:“说得对,你教养好,我是没什么教养,谁让爹妈死得早呢。”
何天奎没理会他的讽刺和似有所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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