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忽闪,脸颊比刚才多了点淡淡的粉,像是敷了一层薄而细的胭脂,让他想到一个词,粉面含春。
何唯的羞涩也只停留不到一分钟,就恢复自若,语气随意道:“跟他说是没问题,能不能来就不知道了,他最近忙得很。”
田云岚笑:“要说忙,谁不忙?咱们这一桌上就一个闲人。”
何唯立即抬眼看对面。
田云岚无语:“别看了,就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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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何唯与陈嘉扬通电话,他一口应下。还说要好好准备两份礼物,跟她探讨:“要不带点好茶?我知道叔叔对茶有研究,阿姨喜欢白茶,你是喜欢每种都试一下,对了,知道‘三茶六礼’不?”
“我只知道左麟右李。”
“这要是在古代,这一环节就叫提亲,接着是下聘……”
何唯打断:“陈先生,醒醒,现在是二十一世纪。”
那边笑,“我都想到洞房花烛了。”
陈嘉扬的调戏大多点到即止,这也许就是太熟的两个人忽然变成恋人的后遗症,双方都需要时间适应,而且还要给对方时间适应……这样一来,多出了个“时差”,而有些该猝不及防发生的,火花之类的东西,稍纵即逝。
这一次,他话题一转,说起了周熠。
据调查结果显示:他这些年辗转了多个城市,用脚丈量了祖国的大好河山,工作变动频繁,属于流动性较大的人口,查起来比较费时,但是经确认,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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