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就应该煮一锅驴肝肺,爱吃不吃。就当是‘礼尚往来’,不用谢。”
说完轻盈转身,扬长而去。
周熠一直“目送”何唯出门。
如果眼睛能喷火,她现在已是一堆灰烬。
他赌气地不去理会一身狼藉,拿起遥控器,连按几下,停在体育频道。正在直播CBA,音量有点大,来自赛场上的喧嚣鼓噪立即灌满房间。
下一秒他就咧嘴,骂了句艹。虽然刚才有所克制,还是扯到伤口,真他妈疼。这死丫头,烫着他兄弟了。
有没有常识?不知道看片儿能止痛?不知道脑内啡?
***
这么不正经的常识,何唯当然不会知道。
她只知道冲动是魔鬼。逞了一时之快,事后也觉得有点过——浪费食物是罪过。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跟她爸告状,她理由都想好了——手滑。
当晚何天奎很晚回来,第二天何唯要回校,起了个早,带了青姨准备的爱心便当和一丢丢心虚坐进车里,司机打火时,她回望一眼一楼的某扇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知道那个人是否还在睡。
何唯是艺术生,学校是八大美院之一,专业是五年制的雕塑。
因为分校区就在本地,所以尽管她在宿舍也有床位,还是贪恋家里的舒适自在,每周至少回来一次。
至于这个被外行视为“不食人间烟火”、被业内称为“民工”的专业,更是不被身边人看好,除了老爸一贯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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