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飞没有心情和对方探讨结果的好坏。在这起案子里,有太多过于复杂的因素纠缠在一起,使得伦理和情感早已无从分辨。罗飞觉得自己应该集中注意力,继续关注那些切实与案件有关联的细节。
于是罗飞问道:“你说锯子是在屋里找到的?”据此前死者家属反映,案发现场应该没有锯子之类的工具。
“是啊。就在那个被改造成密室的小屋里。窗户下面有个工具包,里面有不光有锯子,还有锤子钉子之类的工具。”
“嗯。”罗飞明白了。这些工具应该是高永祥在封闭阳台门窗的时候临时用到的,所以他的家人并不知情。因为警方在现场勘查时也没有看到什么工具包,所以下一个问题又来了:“那个工具包是被你带走了吗?”
“对。”杨兴春答复道,“我把高永祥的头颅和双手装在那个包里,一块给带走了。”
“那个包现在在哪儿?”
“被我扔到长江里了。”杨兴春的嘴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自鸣得意的笑意,“对了,我还往包里塞满了水泥块,肯定是浮不起来的。”
罗飞皱起眉头。龙州市毗邻江边,经流的长江段水面既宽,水流又急,要想从中打捞一个小小的工具包,难比登天。
杨兴春看出了罗飞所想:“你担心找不到物证?没关系,我给你留着呢。”说完他便起身,向着卧室方向走去,再出来的时候,他手中多了一样东西——那正是一柄家用的手锯。
杨兴春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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