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娘节俭成性,那时候家里也不得不节俭,多了一张嘴吃饭,可不是多一双筷子这么简单,学费书费都是大伯负担,能省的地方就要省些。
大柏娘是个宽墩墩的胖子,堂姐却很苗条,瘦的竹杆一样,邻居看见了就夸奖她,大概是把劲都用在了读书上。
看到苗苗邻居一样有话讲,说大伯娘厚道,自己的女儿不补,肯定给苗苗补个不停了,小姑娘才发育,哪里用得着这样补。
大伯娘喜欢听这种话,其实是女儿堂姐正高考,可不得好好补,鸽子汤甲鱼汤,花出大价钱,一天一个样,顿顿都要烧新鲜小菜给女儿吃,堂姐哪里吃得掉,汤喝掉,肉全给了苗苗。
据说人有两种胖最难减,一种是小时候就胖,一种是青春期胖,苏南的理论,说那时候胖起来基因都比人家多点脂肪。
沈星最怕冷的,一到冬天就往热的地方跑,自从不打不相识,就跟把苗苗当作冬天的热水袋小棉袄,夜里都恨不得跟她一起睡,又软又暖和,香喷喷抱着入眠,享受的不得了。
苗苗在房间里跑步,程先生从门口路过,他在楼上忙着画图纸,忙了半个小时,抬头看一看钟,楼下安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苗苗既没有听音乐,也没有看电视。
到楼下给自己添茶水,特意回卧室里拿一件毛衣,楼上的供暖没有楼下这么,老房子要装管道就要大改造,保持了原貌,楼上就只能装空调,又干又燥,索性关掉多穿一件毛衣。
路过的时候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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