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窝煤满身碎痕,随时都有可能跨掉。
岑溪俨倒是比沈珠好,用煤球机刚打出来的几个虽然丑兮兮的,但后面的就很好看。
沈珠幽幽地问:“岑哥,你是怎么打的。”
岑溪俨偏头看了看沈珠的成品:“我教你。”
话落,站在导演组默默看着他们的迟渊忍不住了,他大步流星的走到他们中间,恰好站在沈珠和岑溪俨中间。
“我教你。”迟渊对沈珠说。
岑溪俨无所谓地笑笑:“那你教。”
沈珠不太相信的看着迟渊:“你会吗?”按照迟总的出生,应该没有做蜂窝煤的机会吧,她刚刚学了做蜂窝煤都做不好,迟渊学都没有学呢。
“煤球机给我。”迟渊朝沈珠伸手。
他一脸自信,沈珠觉得自己不能看轻迟渊,乖乖把煤球机递给迟渊。
过了几分钟之后,沈珠发现是高看迟渊了,他打的蜂窝煤还不如自己呢。
“哈哈哈哈哈,迟总,你就别逞强了,你打的是蜂窝煤还是蜂窝渣啊,哈哈。”
迟渊冷漠地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