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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威冷笑一声,“光说不练,你倒是死一个啊。”
钟越额头皱了皱,看了看陈染浠,“保护好孩子。”
说完,双手汇满元气,直接就往自己额头上牌拍。
“不要。”陈染浠吼着,她不能让钟越死在自己面前。
“嘭。”凌战一把拉住钟越的手,一把挥开,钟越重重摔倒,“帝主,钟越固然有错,但是您想想,事已至此,要是传出去我们杀了京畿军大将军钟越,百姓会这么说,总不能解释说他和少帝主有染吧,所以,杀了他我们的威望在潮泌湿地会站不住脚,权衡利弊还是留他一命为好。”
“凌战,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致我们王法于不顾吗?”天威气呼呼的说道。
“哼,威望已失,人心难聚,王法何来之力。”凌战看着天威反驳道。
“你。。。”天威被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帝主开口了,“都住口。”
老帝主看了看陈染浠,目光阴沉,“你说,怎么办?”
陈染浠愣了愣,“师父,您要杀弟子,弟子毫无怨言,但是肚中孩子是无辜的,能否允许弟子苟活一段时日,留下孩子后,弟子愿以死来宣布王法之威。”
“染浠,你在说什么。。”钟越看着陈染浠,眼眶红了。
老帝主看了看陈染浠,“哼,死?哪有这么容易,孩子你可以留,但是不可以留在潮泌湿地,钟越我可以不杀,但同样不可以留在潮泌湿地。”
第八百六十六节 含愤离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