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请到我的房间来。”他说。
“嗯。”没有迟疑,她点头应了一声,面上热得宛如火烧。
那是一间摆设极其简单的和室,除了必要的物什,别无其他。惟一能稍微显露出居住于此处的人性情的,大概也只有桌上一排并排竖立的书本了。清一色古朴的墨蓝色封皮,简单却规整的麻绳线装在书与书之间隔出窄小的缝隙。书脊上标记的书名,没有一个是她熟悉的。
就在这排书的侧边,立有一个由竹子削成的长筒状花瓶,插着几枝高矮不一的干枯的莲蓬。皱褶之间深深浅浅的褐色偶尔还蒙着未消退的白霜,大大小小的子实或饱满或干瘪,塞满了每一个空洞。
引她进了房间后,他走到窗边打开了糊着障子纸的窗,外面正对着草木疯长的后院和一截爬有树藤的斑驳围墙。她已经在桌前坐下,对着那几枝禅意深刻的枯莲蓬看了一会儿了。
境界不足,自然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他把一杯飘着热气的茶推到她面前时,她正好抬起手掩唇打了个哈欠。
大概因为这个房间处在本丸不起眼的角落,一开窗便能看到如画的景色,恰到好处的微暗环境和寂廖至极的氛围令她感到身心舒畅,连续数日纵欲导致的困倦在此时无声却不容抗拒地溶解了她的理智。
“稍微休息一下吧?”他提议道。
“嗯。”
她坐在微凉的木地板上,等他铺好了棉被,便抱着柔软蓬松的枕头滚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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