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队友以后可能不能再打球了,他的心里也很不好受。
流水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
她推开病房的门,还没关上,迎面而来的是一本厚厚的英文字典。流水接住字典,什么也没说。来到床前,放到一边的柜子上。
“我不是说过都出去了吗?难道我不能打球了,就管不了你们了?”垂着头的幸村头也不抬的吼道。
“立海大的部长就是这样啊!是怕别人看到你这么没用的样子吗”流水毫不留情的揭着他的苍疤。
“流水,你怎么会在这里”幸村听到声音抬起头来。
“我刚来,听说你正在发火,就进来了”流水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放下手里的袋子。
幸村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绿色床单下的腿,呆呆的。
“医生说你不可能再打球了吗?”流水淡淡地问着幸村,她知道现在的他很痛苦也很迷茫。
“嗯!说是能打球的希望很小,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能站到球场上,我还能干什么呢”幸村扶着头,痛苦的无以复加。
网球是他的一切,是他的命,没有了网球,他不知道他的生命还剩下什么。
“网球对于你就真的那么重要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流水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网球而痛苦不堪的男孩。
“是,很重要,比生命还重要”幸村坚定地说。
“既然这样,那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害怕什么?生命都可以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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