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搭着箭拉满弦正瞄准着……我。
犹如定格的胶片,时间被拉得缓长。
我看到……箭光,挟着风,迎面迩来。
我看到……黑影,如大鹏展翅,扑掩在我身前。
我觉得自己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机械地下马,扑到身前中箭跌落马下的黑影面前,抖着手,拉开他的覆面……
胤礽……
“不!!!”我听到……那嘶声裂肺地一声哭喊竟是发自我口,犹如此刻泣血剜心的痛。
东边,归来的皇帝中军将士们正在迅急回营,高擎的火把犹若夜色中移动的灯河,逶迤连绵。
此刻,草原上的风呜咽狂急,从四面八方涌来,吹疏了漫天星光,吹落了泪光……
独留一片……冰凉。
乱红
萱草生堂阶,
游子行天涯;
慈母倚堂门,
不见萱草花
————孟郊《游子诗》
什么是母爱?
当你还在襁褓偶尔的一句啼哭,是那个立刻偎上来的温热怀抱;当你张开还没长齐门牙的小嘴呀呀学语时,是旁边那个温柔而又耐心的每句教导;当你病卧床榻时,是那双彻夜不眠熬满血丝的双眼;当你中箭受创,性命攸关时……
这个女人却只能躲在一侧捂着嘴无声地呜咽……
“混入东营故意纵火的j细共二十四名,闯入中军御营网城的刺客八十七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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