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在流动。
大约五、六十米宽的河面浮冰并未散尽,水晶一般晶莹地荡漾在河上,随着水流的潺动反射出那本属于太阳专有的旖旎光华。
久未见人烟,惊讶地发现对岸炊烟袅袅,有不少蒙古包驻扎在那里,及膝的草间偶见闲散的牛羊,这个世界有人居住的地方就代表离繁华不远,克鲁伦河俨然就是个分水岭了。
“对面的可是穆夏将军一行?”见到对面百余人的队伍,一个声洪如钟般蒙古武士带着几名小卒骑马淌水而来,激起清脆悦耳的“哗哗”水声。
“正是,你是何人?”
“卑职特奉阿努可敦和可汗之令在此迎候将军一行。”
“可汗?他也来了孟纳尔?”
见穆夏语带惊讶,我也有些不解。路途上早就知晓他是准噶尔王妃的弟弟,但王妃在的地方噶尔丹那厮也在有什么稀奇。
唉……马上又要见到“故人”,这次我有预感,我这个“萨萨”格格绝对不会像在穆夏这里过关得如此容易而又侥幸。
上次见到阿敦是那红山之役,十年了吧,十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孟纳尔城因孟纳尔山而得名。
孟纳尔山其实不是一座山,是一群连绵不断的小山组成的“山脉”。蒙古人说的“山”其实在我看最多算是大丘陵。选在这里驻城是因为这些奇妙的山似天然屏障的花瓣一般把整个孟纳尔城紧密包裹,宛然是道道巍然不动的巨大城墙。
这堪称天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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