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那外殿正睡着同时当值的两名宫女,殿门口还有两名公公,虽然天子不在,可他的正牌龙|岤威严依旧。
外面的风刮得越来越大,“呜呜”的,时而像好些人在咆哮,时而又像在呜咽。
我还是醒了……摸了把脸,湿的,又莫名其妙的哭了。
最近老是多梦,却始终记不清梦境,只是觉得每次每次都很伤心。
呃……我还是睡在地上的么?摸了下身下那厚厚的驼绒混彩色丝线织成的卧毡,虽没有白居易在《红线毯》里所咏的唐宫里用的织锦“彩丝茸茸香拂拂,绒软花虚不胜物”,倒也暖和舒适。
倒也怪了,自从那个人离开后我却再不能每夜安稳得一觉天明。摇摇曳曳的烛光背后是 “他”的龙床。那层层罗帐后那叠得整整齐齐锦被轻裘,雕着繁复的吉祥纹饰的塌上铺得一厚厚的毫无皱褶的镜面般平整的褥子,不知道是什么织就而成,睡在上面又暖又软……恩,脑海残留的一丝记忆的影子一闪而过,我怎么知道它的触感?是……那晚么?
披着外袍坐了起来,怔怔地望着那个地方……我和他?那晚……
脑海里模糊的影子重叠着两个人的身影,是他么?还是“他”?
我的脸顿时生热,双手捂着发烫的脸支在曲起的膝上。
“我该恨他的不是么?”轻轻地问着自己,他偷走我的贞操,他还……什么交代都没有就这样走了,让宫里头这些人怎么看我?他们怕是都知道了,看这几天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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