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毓轻轻一颤,缓缓抬眸,将下巴搁在他胸前,就这么自下而上去看他:“抱我去沐浴,好难受呀。”
男人失笑,从腋下托起她,像抱孩子似的将她抱在胸口,芮毓两腿环着他的腰,乖巧的趴在他肩头,一点一点消化着他方才的话。
沈绪如今帮人沐浴穿衣,动作比那些宫女还娴熟,三两下就又把她抱进内室,亲了亲她的樱红小嘴儿,缓缓拍着她的背,就这么有一下没一下的把人哄睡了。
黑夜中,男人目光晦暗,迸出的光像是要把谁给穿透了似的,若是熟悉他的赵权此刻看见,一定就知道,明儿个有人要遭殃了。
翌日早朝,淮县那水患不断的事总归需要得到解决。
朝廷拨款数次,可却没一回得到解决的,其中种种牵连,不言而喻。
这一次,沈绪直接拍板定下左御史亲自跑一趟,众人纷纷侧头看左御史,啧,一把老骨头,怎么摊上这苦差事呢……
左御史气的胡子都吹起来了,偏偏治理水患又是大事,他是一点都没理由推辞。
不过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皇上这是想把他支开,顺带警告他,要是再往坤宁宫跑,就不是治理水患那么简单了。
是以,芮毓这坤宁宫近来清静了许多。
她细细琢磨了那日皇上说的话,心里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又过起了她睡到日上三竿的好日子。
这一茬算是过了,不过近来却发生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