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有何不妥?”
沈绪轻敲了下桌面,咚咚两声,在寂静的御书房显得格外突兀。
他似笑非笑道:“不妥。”
平阳侯夫人更不解了:“虽说太傅是你老师,可你在宫里她在宫外,你又能护她多久,若是入了我侯府的门,事事定然是我侯府看着。”
沈绪微不可闻的叹了声气,嘴角噙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朕没打算这么早将她嫁出去,姑母不必再说了。”
“若是皇上觉得她小,侯府也不是不能再等一两年,严儿也不急着娶亲,只是皇上要知道,哪怕是公主,侯府也是娶的起的。”
平阳侯夫人彻底板下了脸,也不知她这个侄儿打的什么主意,难不成还嫌她侯府门太小娶不了芮家的姑娘?
沈绪攸的一笑:“姑母说的是,若是公主的话,您要哪个朕都许,嘉阳倒是到了适婚的年龄……”
平阳侯夫人太阳xué凸的一挑,沈嘉阳是太沃帝最宠爱的公主,可脾气烈,恐怕她家严儿驾驭不住……
沈绪手上绕着香囊的流苏,把玩着流苏上坠着的玉扣,笑说:“姑母就别打芮府的主意了,朕养了个把月好不容易养熟了,怎能拱手让人呢?”
平阳侯夫人猛地睁大了眼睛,心下顿悟,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