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应是,生怕皇上一个不痛快连他一起斩:“奴才听说芮姑娘不肯让外头郎中看,想来是不是因男女大防,要不然奴才去请个医婆子过去?”
沈绪眉头又是一紧,男女大防?她懂什么男女大防!
“宣常嬷嬷进宫。”
赵权屁滚尿流的跑了,出了暖阁才舒口气,这气才舒一半,就见常嬷嬷臃肿的身子跑的贼快,还喘着气儿。
赵权如见了活菩萨一般,直道:“哎哟我的常嬷嬷哟,皇上让奴才宣您进宫来,没想您自个儿就过来了!”
常嬷嬷摇摇头:“我也是怕皇上担心,巧阅那丫头不懂事,请太医也不知悄悄请,惊动了皇上罪该万死。”
常嬷嬷进去将事情经过都同沈绪说了一番,这才把事儿说清了。
原来芮毓不肯让郎中上yào,不是为了什么男女大防,而是郎中那yào瓶里的yào粉不顶用,若是真用上了,将来伤好了疤也得留下,还是宫里的太医拿yào一瞧,这才瞧出来的。
姑娘不说话,她们还不知是为何,太医一说这才恍然大悟。
常嬷嬷拍着胸口后怕道:“还好姑娘是个懂医的,若是就这么胡乱用了yào,将来留下一手伤疤,那可如何了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