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一身装扮,全是昨日宫里送来的东西,是再好不过的东西了。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哪怕她那张脸再能打,这么一打扮起来,还是又美上几分。
沈绪握着笔一顿,唇角微微勾起,果然这种好东西要送给她才对。
芮毓才刚刚进宫的时候就有人通报过,因为她拿的是沈绪的宫牌,侍卫觉得不对劲才来通报,不料皇上却心情大好,直接让人放行。
几日不见,她看起来要比初时沉稳许多。
没有扑上来抱他,只在离他两步的地方扬嘴笑着。
沈绪心下微微不适,梁夫人jiāo她规矩,怎么教成这样了。
他给芮毓赐了座,这才问:“芮府住的惯吗?”
芮毓眉头一皱,果断摇头,那只钗子下的两颗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响了两声。
她朝秋水伸手,秋水猛地把黏在沈绪身上的目光收回来,恭恭敬敬呈上一纸地契。
芮毓献宝似的推给沈绪,两只眼睛忽闪忽闪的瞧他,像是在求夸奖的模样。
这是芮府宅子的地契,沈绪两指压住地契,琢磨了一会儿:“做什么?”
芮毓伸手把地契往他那儿又推了推。
沈绪眼中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