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放心的又看她一眼,这才抬脚朝书房走去,梁安早早等在里头。
沈绪推门而入,梁安一下从座椅上弹了起来,又规规矩矩的一拜:“殿下。”
自从太沃帝驾崩之,沈绪失踪,属于沈绪一党的梁安便寝食难安,好不容把人盼回来,他迫不及待问:“殿下可有打算了?何时进宫?微臣听说康廉王之所以未顺利登基是因为玉玺不见了,难不成是先帝临终前将玉玺藏起来了?”
沈绪脑中闪过一刹那当日在皇宫的场面,不屑的勾了勾嘴角,一个死去的女人,竟然让他的父皇jiāo出了玉玺和诏书……
他淡淡道:“今日来,不是要说这个。”
梁安一愣,这时梁夫人带着芮毓缓缓走来,芮毓已经换了一身衣物,也是昨日沈绪让人进城买的。
看这衣物的布料梁夫人便移不开眼,这是周黎坊的样式,还不是一般的样式,这个布料一共就进了两匹,听说原本那两匹布料该送去窦家的,掌柜不知何缘故失了约,引的窦家那位庶小姐在店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梁夫人请芮毓在主位右下坐下,自己也在一旁落了座。
便听沈绪停了一瞬,朝芮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