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一定是她很想跟我说的吧。”
说这话的时候,道心哥那并未完全干透的头发上滴落下了一滴水,就像是滴落下来了一滴泪。
他们谈话的内容,是如此的我不知道这么去形容,所以,面对道心哥感慨是奇迹的事情,我也根本插不上嘴,搭不上腔,只能沉默。
也就在这个时候,急救室的灯熄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我和道心哥都站起来,迎了上去,我们谁也没敢先发问,只是在那里愣着。
医生扯下口罩,用一种很遗憾的表情说了一句话:“对不起,她是用酒类送服的安眠药,而且量太大,我们尽力了。”
“不不是的”道心哥摇头,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然后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
事实是什么?事实就是不管你承不承认,它总在那里,不会改变,所以当陈星的身体被盖着白布推出来的时候,我有一种恍惚的感觉,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梦醒后,陈星依旧在那里,就如和我们相处时那样,在那里翻着书。……
我是难过的,毕竟我当陈星是朋友,而朋友不是能用时间来界定的。
就如我当天成哥是朋友,而我们实际相处的时间却没有多少,他只是在我还是青涩少年,有些孤寂的年纪里,走进了我心里的一个朋友。
所以,看着这一幕,我怎么能不难过?要知道,人在成熟以后,再新交一个朋友更是不容易的事儿,可是这个朋友那么快就没了
护士在一旁问我是不是死者的家
第114章 边缘(27/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