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所有豪强势力的利益,如果一步做的不好,那便是让这些人全部都成为了他们的敌人,到时候就只能用流血的手段来解决了,战争对一个国家的伤害实在深重,即便是他这般嗜血之人也不愿意见到这个国家年年征战,百姓水深火热。
卜凶叹了口气:“汤先生的眼光可以说是十分有远见了,卜某心中钦佩不已,然而这些问题我又何尝没有想过?只是这些人不单单是像鲍鸿轩那样好解决的,轻易杀不得,动不得,好好与他们说又不可能,况且虽然有种种缺陷不提,这个朝廷,到底也是靠着这些人在运转的。”
汤逸听后大笑,一点面子也没给卜凶留着。
“你笑什么?”他觉得有些郁闷,难得抒情一次,竟然被人给嘲笑了?
汤逸倒是一点也不怕得罪面前的这个太尉大人:“我笑太尉大人领兵可决胜千里之外,却在面对朝廷事务时竟这般寸步难行的摸样。”
“你就直接说我是个粗人吧。”
汤逸笑着否认:“哪里那里,太尉大人可绝不是粗人,正相反,太尉大人的眼光与手段绝对是世间少有人能比得上的,不然也不会一心想要革新朝廷了,汤某不才,军中事物于我,就正如朝中事务于太尉一样,打仗我帮不了你,不过这政事嘛,遍观天下,除了我,再没谁能够胜任丞相一职。”
他话音一落,卜凶就立马变了脸色。
“你不觉得你太过狂妄了吗?”卜凶猛地从位置上站起来,浑身杀气凛凛地看着他,声如洪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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