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虽然他也多多少少受过马经的好处。虽然跟别人比起来不算多,可也不少了。
不过无论别人怎么想,马经这个马屁精求生欲望很强,应变能力非常了得,所以立马哭丧着脸。
张嘴巴拉巴拉地说,后勤事情多么繁杂,下面的手下多么的消极怠工,如今想要给乌木苏看一个优质的后勤都没脸站出来。
反正能哭就哭,能编就编,只要此刻不让乌木苏把刚才的话落实了,那么他就还有喘息的机会。
“滚,都滚,少在这里碍眼。”
乌木苏突然又放过了马经,对其他人也没了好脸色。
“二少,我最听话了,立马滚,立马滚。”马经这么大的岁数了,也不怕丢人,反正这话说得这叫一个顺溜。
“滚。”
乌木苏黑着脸骂了马经,随后又对夏一草道,“你上车。”
这女人真够傻的,被这些油腻老汉们看戏,也不知道立马上车,躲着去。
难道不知道他又不是没本事的,难道还能让她一个病恹恹的人面对这些浑人。
这男人怎么又黑脸了,刚才貌似是他的人来找茬。
虽然对方说话带着笑脸,可那双眼睛却是告诉人,他另有目的。而且好像也把她当做了无知花瓶。
夏一草摸了摸自己这张苍白如鬼的脸真心无语了,就她现在的样子最多能当了女/鬼,跟人家花瓶比,她可是差远了。
“坐副驾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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