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如山,好似一尊沉默的雕像一般静默。
见江文涵又摆出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南阳侯心头怒火更是盛起,自从江文涵长成以后,在他面前就一直是这幅不死不活、不阴不阳的沉默模样,让他连句温情一些的都不知该如何跟这个儿子说起,父子俩的关系越发淡薄。
南阳侯坐于宽大书桌后的红木圈椅上,气质渊渟岳峙,沉稳肃然,尽显手握重权的天子宠臣的气度和威严,两道浓眉下的是一双和江文涵极为相似的凤眸,他目光沉沉地盯着江文涵,冷嗤道:“为父与你说话,你却又摆出这么一副木讷模样来装傻!”
“你父亲我还没死,这南阳侯府也还没有分家,你一个未成家的男丁如何能与侯府别府分居?”南阳侯紧皱眉头,一脸冷然和不满,“之前便与你说过。让你趁早搬回来,怎的,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江文涵自然是不愿意搬回侯府看南阳侯和沐阳长公主的脸色,微粉薄唇轻轻翕动两下,他语气淡淡道:“我此时居住的宅邸距翰林院较近,方便我每日上值下值,也省得花费时间在路上,白白耽误了事情。”
南阳侯可没轻易被江文涵这番话所说服,他冷哼一声,沉声道:“侯府距翰林院虽比你现在住的地方稍远,但也不过是小半刻时间的路程,哪里到了非要你住在外面的地步?你住在侯府,一切自有侯府下人照料伺候,岂不比你一人在外来得方便?”
原本半低着头的江文涵听完南阳侯这番话,忍不住扬了扬远山般修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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