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朝青竹看去,这一看,江文涵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青竹就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眼睛眨也不眨,似是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这……”幽沉深邃的瞳眸猛的紧缩,一瞬间江文涵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咽了咽口水,但喉咙口仍是一片干涩,略显呆滞的目光死死盯在凝固了的青竹身上,哑声问道,“青竹这是怎么回事,师、师尊,是您做的吗?”
点了点头,萧桓爽快地承认了:“当然是本座。”淡漠异常的目光轻飘飘地掠过时间被冻结的书童青竹,萧桓撇了撇唇,语气漫不经心,随意轻慢,“本座收你为徒的事情,是本座与你之间的事情,怎能让旁人目睹见证。”
江文涵一时无言,为萧桓如此任性恣意的行事风格感到有些头痛,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是要对师尊展现出来的本领表示惊叹,还是该为他的属下青竹讨回一个公道?嗯,不管怎么想,都觉得两种反应都怪怪的。
哽了半晌,对萧桓的回答有些无言以对的江文涵见他这个师尊仍是一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散漫姿态,好像是在好整以暇地等着他开口,于是只好开口说道:“青竹是弟子的书童,弟子还有不少事情要交代他去做,不知师尊可否令他恢复正常?”
“不急。”萧桓翘起的右腿放了下来,着玄底锦缎官靴的右脚踩在石板上发出啪的一声,他往后靠在石桌上,态度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淡淡道,“你用不着派人腾什么院子,本座自有自己的住处,就不跟你挤在这破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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