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功夫而已,已经从她的脑袋上挤出了半个头,真是恐怖的生长速度。”泉泽月子回忆着,身上不知不觉冒起了冷汗,“也许是因为富江的催促,这两个男人竟然将富江的头颅切了下来,我想自己已经昏了过去,就跟你样,而不用看着发生在我面前的这件荒谬的事情。”
“木股和太地在切下了富江的头颅后,想要杀了我,”泉泽月子扯了下嘴角,“还亏了富江,竟然头被切了下来之后都还能说话,如果我没有因为惊吓而吓傻了的话,那颗被切下来的头上,说话的是富江长出来的那张脸,而且它说‘快点把这长出来的东西烧掉,不然等下她又要醒过来了。’……后来的你都知道了,这就是你昏迷时发生的切。”
唐虢听完了,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沉默的跟泉泽月子起开始清理她的房间,但不论她们两人怎么去擦拭,那地上粘稠的血,却怎么也无法清理干净,就仿佛那些血有着自己的意识,紧紧的扒在地上样。
连清洗几日,都是如此。
唐虢其实已经不想要再去管泉泽月子了,在她们相识的最初,性格就不是非常相合。她以为经历了后来的相处还有发生的事情,两人已经算是朋友了。她可以冒着同样被富江杀了的危险去找泉泽月子,泉泽月子却在关键的时候抛下她逃走。
唐虢完全可以理解泉泽月子当时会做出那种行为的原因,只是她却不想再留在泉泽月子这里了而已,说到底,富江的这件事情,从最开始就跟她没有太的关系。而且泉泽月子的屡教不改和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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