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姊的手。
“呵呵,我有哪次让你失望了?或说不管成不成,我都要跟这有个性的小弟打上炮,好久没吃吃年轻的鸡巴了。”说完,周姊摸了下我的鸡巴。我抖了两下,靠夭,鸡都没那么主动,我老爸他们到底对她下了啥毒手?
达成共识后,周大哥便戴上副从外面看来完全不透光的墨镜,然后迫不及待的从角落推来张轮椅坐上:“阿城啊,在干之前先让周大哥吃吃你女友豆腐可以吧?”
“这是干啥?”我不解的问。
“呵呵,装瞎呀!这边难免会有些年轻的志工美眉,大部份人对於行动不便的人都是有同情之心的,周大哥可以趁机摸摸小手或是碰碰奶子呀!”
我心中暗干,挖靠,这世界上还有能相信的东西吗?想是这样想,但还是与周大姊同推着周大哥下了楼。宛真此时也差不多回来了,周大哥瞧见宛真,便从墨镜内不停打量着她那姣好的身材。
“宛真啊,这是周大哥,周姐的老公。”周姊在周大哥黑黑的墨镜前挥了挥手:“他可是个视障。”
“呀!怎么会?”宛真惊呼声。
“是呀,这几年都是周姊在照顾周大哥。想当年呀……”周姊开始说起她跟周大哥年轻时的爱情故事。怎么跟我从老狗那边听来的完全不样?这周姊看来唬烂功力不在陈伯之下。
“周大哥跟周大姊的爱真的很令人感动……公公,我们以后也要这样。”宛真边听边说道,还握住了我的手。
“更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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