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新的,但里头却埋葬了她旧日的同窗好友,手拂过碑上刻的名字,她看了半响,才哑声道:“惊寒早之前与我说过,那些人是不会放过她的,但凭她手中的名册,就难逃一死。”
原随俯身拔掉新坟边的草,开春后下了几场雨,草长的也快,周围已经是一片青绿了。清平挽起袖子与她一同拔草,隔了一会问道:“原随,这不会是你们想的新计谋吧,生死大事,燕惊寒胡闹,难道你也由着她来吗?”
她声音极轻极细,又带着几分恳求,手沾了泥土,目光不知落在哪里。原随听的心中难过,喉头一哽,深深叹道:“没有,燕大人是真的……去了。”
冷月如霜,山风阵阵吹动林海,清平垂下眼,低低地道:“是吗,但我却觉得她好像还在等我,是不是我来的太迟了?”这话一出,银霜般的月色中,她仿佛又置身于那个冰冷的雪天,从云州到辰州,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一切都被推着向前,又重复着昨日的光景。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相遇别离,悲喜苦乐,都只是天地之间一粒渺小的尘埃。离去的人不再归来,她们相隔生与死,这一别,便是永远。
原随得闻此言,忍不住朝清平脸看去,只见她眼中清明无比,并无半分癫狂,一时间愣住了,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不必安慰我,逝者已逝,纵使再伤心,那也是无用的。”清平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在碑上压了几张黄纸,将酒尽洒于新土中。
原随道:“不过燕大人遇害
_第303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