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一州,如此下去,或许有日能到长安,不过我是见不着了。”
徐海澄不由瞪眼道:“这是说的什么话,如何见不着了?”
清平将自己没喝的茶换给她,抬起头道:“我为何见不着,师姐难道还不知道吗?陛下要留严阁老做盾,好堵住一些人的嘴,那谁来做这把剑呢?要整治辰州,这个人不能最好在朝堂里谁也不沾边,完完全全是一个局外人;但还不够,她还要有足够的功绩上的了这个位置。纵观朝廷上下,够的上这个位置的已经站好了队,有资格的功绩却不够,提拔不起来。”
她温和的眉眼尽显锋芒,取出那封信,撕开封口一展信笺,波澜不惊地扫过上头的字迹,抬手拈起放烛火上烧了:“这个人便是我,对么?严阁老的意思不过如此,要锐意革新,要除旧扫陈。”
徐海澄张口结舌地看着她的动作,道:“你,这信……”
她想问这信上写的什么,却是糊涂了,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
清平朝她笑笑道:“一些小事罢了,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