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晚个三四天。
这么一想,她就这样回了原随,将信寄出去后,继续过上了府衙家中两点一线的生活。丰韫知道她回来了,两人也渐渐走动起来,空闲之余,时常去茶肆酒馆听书唱曲。下雪的时节也没什么可玩的,骑马去郊外放风也不便,清平不愿总在府里呆着,常去她府上顽。
丰韫年后也要议亲了,自从脱离了姐姐的管束开府另住后,就过上了脱缰野马般的生活。只是她还没折腾多久,身边的朋友接二连三的娶亲了,这下好了,她又是孤家寡人一人了。自她从清平那里知道她已经定了婚事,更是同情万分。一日两人坐在酒楼里听曲,丰韫趴在桌上弹酒杯,要醉不醉的。清平自顾自想着事情,也不去理她,丰大人长叹一声,很是惆怅的看着她道:“你要娶的,是那邵家的公子……他们家在闽州,你吃的惯海边的饭吗,啊?”
清平心不在焉地答道:“饭不就是吃吗……还能怎么样了。”
丰韫对她的态度很是不解:“你连吃都不关心,你还关心什么?你倒是与我说说看,李大人?”
清平还未回答,就听屏风外响起一阵叫好声。丰韫是个爱看热闹的,立马探出半个身去询问临近的那桌人,客套了一会回来嗤道:“我当是什么,原来是排了一出新戏。”
外头乐声渐起,清平有些兴致,问道:“是一出什么戏?”
丰韫正在锅子里涮肉,满不在乎地道:“当然是那些情情爱爱之类的——”
“此言差矣,”屏
_第292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