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了几句话便气喘吁吁,自顾自寻着椅子坐着靠上去,道:“这么多年来,朝里朝外,说我严明华玩弄权势,纵容手下肆意贪墨,买卖官职,无恶不作,但实情呢?我家中没有良田千顷,没有万贯钱财,背着这样一个名声到头来,却是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得落下。”
“说句大不敬的,我是在为朝廷,在为先帝背着这个名声。”严明华半合着眼,有些黯然道:“为人臣没有办法,哪一步不是步步惊心,谁也不容易,谁都难,你以为首辅这个名头就好的很吗?人人都眼热巴望着这个位置,稍有不慎,便是全盘皆输。那年你举荐梁濮任辰州州牧,也是我力排众议,保举她上位。还有恒州、云州、闽州,凡是要职,我都是再三考量。都说我任人唯亲,但关乎国之基业,我却从未马虎过,什么人能担起什么担子,我心里清楚的很!”
她咳了几声道:“两朝首辅,先帝没有废我,当今陛下也没有废我,难道只是运气?芷江,我靠的不是阿谀,不是奉承,不是结党!我靠的是大事上从不念私,用人率先以国事未重,仅凭此一条,就是我立足内阁的根本!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沈明山听后沉默,却道:“方才阁老说要给我看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呢?”
严明华不可抑止地露出了失望,知道沈明山是铁了心一条路走到黑,她劝不回来,只能言尽于此。
她颤巍巍地起身,与此同时,屏风后走出一人。
那屏风后便是一扇窗,不知何时一直开在那里,窗沿上积
_第280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