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这处阁楼虽然四处漏风,但也算是有个容身之处。她头顶便是一根梁柱, 房间又矮又小, 屋内只容的下一床一桌, 床上的棉被更是破旧不堪。眼见桌上蜡烛已经燃了一半,清平连忙吹灭, 转身上床时险些踩翻了炭盆, 她拥着旧棉被躺在床上,感受到屋中漏风漏的厉害,便裹紧了身上的被子。
幸而那账本已经抄完, 蜡烛还剩下一些,可留作明日继续用。清平翻了一个身, 压紧了被角。想起自己初到乐安城中四处谋生时的困境, 如今已是好了许多。
乐安毕竟是贺州州城, 想要在此地谋生,必然是花销不菲。清平进城后先到公告栏中看了一圈,发现通缉令还在上面,旧纸已被换新,看来通缉仍在。因从云州过来许多难民, 便有官兵开始搜查外乡人,核对其身份文书。州府发下公文,要求入城的外乡人到府衙登记身份,否则就按盗匪流寇处置,押入大牢,等核对完身份才能放出。此令一出,她只能四处躲避,不敢去寻些需要身份凭证的事情做,最后找了几日,才在这药铺当了个伙计。
掌柜给的月钱少的可怜,不过至少包吃住,清平也有了个栖身之所,不必到处流浪。掌柜图她写的一手好字,加之还会看账对账,也就私藏了她在这阁楼中。平日若无官兵巡逻查店,就放她出来帮帮忙,在后面分分药材。
这一来二去,也算是彼此熟悉了。清平只道自己是从云州逃难来的,到贺州去寻亲友投奔。来的路上失了信件,不记得究竟是在哪处了,
_第178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