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中午,但天空却看不到一丝阳光, 密集的乌云倒映在水中,清平低头去鞠了把水洗脸,看到自己脸上尽是尘土,头发凌乱,用布条随意扎在脑后,衣衫褴褛,像个到处流浪的浪荡子。而吴盈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对着水面深深叹了口气,看着自己指甲里黑色的泥垢,眉头蹙起,一脸厌恶。两人隔的不远,清平手沾了点水弹到她脸上,吴盈吓了一跳,马上反应过来,手刚伸进水里,动作到一半,又想起清平身上还带着伤,只能无奈作罢。清平忍不住笑了起来,吴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想起往日两人见面都是衣冠整洁,仪表堂堂,哪里会想到今日,像个农妇般毫无形象地坐在土堆上,脸上都是乌黑一片,像个叫花子。她一时也未忍住,同清平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又走了数日,秋末的平原荒凉凄清,到处都是枯黄的草,低矮的树丛,偶尔有鸟飞过,都像是赶着时间往南飞。吴盈抬头看了看天空,有些羡慕那些长着翅膀的鸟儿,目送它们远去后,望着看不见尽头的原野再一次沉重无奈的叹了口气。
清平舔了舔干裂的唇,含糊不清问道:“怎么,想飞啊?”
“想飞也飞不起来,”吴盈仰的脖子都酸了,才收回视线,已有所指般道:“身有宏图志又如何?天高地远,皆是囚笼,身在牢笼里,安得归自然?”
清平哪里听不出她话中的意思,只道:“别想了,还是看看当下吧。”
她们到达阾枫郡时,天气已经越来越冷了,北风呼呼地吹着。两人身
_第175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