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都是她的所有物。她挑起那枚形状奇特的玉玦,手有些不可抑止的发抖。
居宁关前,她见到了接头的人,她把东西交给那人,即便日夜藏于腰间,但在越来越艰难的逃亡中,那只小巧的银盒仍是不可避免损伤了一角,她摸了摸盒子凹陷的地方,道:“西戎必会攻城,和谈文契为假,云州不能陷落。”
那人道:“殿下早有安排,大人既然到了此地,便能脱身而去。”
那时候她说:“我不能走,使团本是连枝一体,就算要回去也该是从居宁关同进,而非我一人独行。若我离去,西戎更有借口出兵开战,如今长安局势不明,不能冒此之险。”
那人默然,带着东西离开。她就这么回去了,终是止步于居宁关前。
她们被围困在月河,□□锋利,射手将她们围在中间,此时她已经中了一箭。忽然人群分开来,身着月白长袍的人出现在她面前。
“我若是你就不会如此坚持,”毕述道,“瓦全比玉碎好太多,不如学学前人,做个明白事理的人,也没什么不好。”
她手持一柄镶满珠玉的短杖,示意射手退后,清平紧紧盯着她。毕述看着她,有些怜悯,又有些嘲讽,道:“贵国丁大人已经转投王庭,献上了一件机密要物品 ,如今已然是我西戎一员了。”
原来是这样,丁茜竟然叛国了。
她握剑的手仿佛有千斤之重,那些可笑的勇气,念想,那些满怀希望死去的人,在冷酷的现实前终是化为乌有。
_第164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