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从齿缝间迸出一句话来:“你可真蠢。”
她像自言自语般道:“愚不可及。”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嗷我昨天的车车大家看到了咩!
第100章 春分
签押房中。
孙从善神情肃穆, 长桌右侧坐满了蓝袍官员, 都是安平郡本地官员, 左侧原本属于朝廷派遣官员的位置则是空荡荡的。
在场无人过问那些官员为何没有赶到签押房, 清平坐在孙从善身边,沉默地注视着对座那个位置, 那里本该坐着吴盈。
她看过那几个座位,听孙从善幽幽道:“本官从政数载, 从恒州被贬至贺州, 满任后回京述职, 却又因言行不当,得罪了当朝大人。最后不想来到安平当了个郡长, 原以为便这样终了此生, 一辈子也就这番作为了”她遥想当年科试登殿,也曾是风光一时,满怀抱负与志向, 如今.......
不是每个人都能懂得那种壮志未酬,当热血归于冷寂, 雄心不在, 在时间中渐渐失去对生活的热情, 最可怕的不是轰轰烈烈的死去,而是在冰冷的现实中面对自己日益衰老的躯体,腐朽的梦想,却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清平记得她曾经说过,自己不是什么栋梁之才, 也并非有宰相之能,不过是根不怎么好烧的柴火罢了,沉积在后院无人过问,但这一生却总希望能为了什么而燃烧一次。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萧索沉重的语气令在场的人都垂首屏气
_第143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