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浸润在清澈的泉水中消失无迹。
她猛然坐起, 头痛欲裂,记起自己昨夜宴中饮酒的细节, 想来是这烈酒又在作怪。她来云州后鲜少有这般醉态, 但昨日酒意上头, 又加上吴盈频频敬酒,诸多烦恼令人心浮气躁, 干脆来个一醉方休, 借着烈酒暂时逃避烦扰。
昏暗的床帐中一切都显得有些模糊,她仔细看了眼被褥的布料发,发现上面花色从未见过。她下意识向身边看去, 床榻上空空如也,似乎只有她一人。
难道昨夜见到楚晙都是在做梦?清平奇怪的想, 她掀开被子刚要下床, 忽然一只手快她一步撩开床帐, 楚晙穿戴完整站在床边,嘴角一翘,垂眼看着她。清平反应过来拥起被子向后挪了挪,楚晙坐在床边,看着她闪烁的双眼, 白皙的面容浮现出微赧般的红晕,莫名觉得有趣。
清平后知后觉的想起昨夜的事情,顿时觉得羞耻心达到了极点。那种被人掌握住身体的滋味简直难以忘怀,她像一把琴,被楚晙翻来覆去撩拨了个遍。她记起最后一幕,楚晙叫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几乎是哽咽着重复她的话......她恼怒地看向她,抿紧了唇,向里头又移了移,这下可好,腰腹酸痛难耐,尤其以大腿根部最为明显,一抽一抽疼的厉害。她想起昨夜那个姿势,几乎要崩溃了,头埋在被褥中再也难以维持镇定冷静。
温凉的手摸着她的耳廓,从她耳后缓缓滑过脖颈,那件松垮的单衣从她肩头滑落,从锁骨处露出一片绯色的肌肤,嫣红的印记
_第142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