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到最后只觉得心如死灰,一点听这人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却听她道:“没有。”
邵洺惊讶的转过身去,清平抖落肩头的雪,淡淡道:“我喜欢的人,不曾与我心意相通,虽曾结伴而行,但也不过是聚少离多。”
她艰涩地说着,仿佛是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出口:“对不住,我从前说的太满,如今一样都没有做到。”
“和我说对不住有什么用?”邵洺的心情竟意外的好了起来,轻快的问道:“他......他是什么样的人?”
清平回忆了一会,却不想与他细说,道:“很好。”
邵洺道:“很好,他不喜欢你吗?”
“我不知道。”清平答道,“我做的一切她可能不需要,这却是我所有了。”
她说完自己都有种拿着利刃在自己心上刺了一刀的痛感,但疼痛令人清醒。风雪盈满她的衣袖,她沉默的走在园中的小路上,忽然想起了很多次跟在楚晙身后的情形。
她终是领悟到这种从属的距离,是不可逾越的鸿沟,无法穿透的屏障,不是身份的差距,而是她们所想的,从来都是不同的。
邵洺琢磨不透她忽如其来的沉默,便道:“他不值得你珍惜,你还这么痴情?”
怎么会呢,清平默默想。她向来是很好的,除却看不透的地方,余留下的是收放自如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