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苦心的。”
“我平生不过这一点血脉,要说放下,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司先生手放在一份密报上,有些惆怅的说,“人年纪大了,总是寄希望于后人,盼着那些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能由孩子来完成。这也算我一点小小的私心,也是我欠这孩子的......”
仆人知道这不是自己该插嘴的话了,沉默的立在桌边为她又点了一根蜡烛,司先生道:“这是今天送上来的东西?怎么还是老一套,和上次一个样子。”
“这个人想来也没什么问题,不然您三番四次的查她都查不出什么东西来。”
“不。”司先生笃定的摇摇头,“若是不起眼的越要小心,局势僵持之际,往往这种沉寂无声的棋子最易导致大局倾覆。朝中为官者无不站队归党,那些观望的都是出身世家大族,不到最后关头不会轻易泄露口风......这个李清平,她凭什么拒了齐王又拒了越王,想做个孤臣?这人行事老辣谨慎,不过二十出头,手段便这般了得,何舟房死的莫名其妙,咱们在信王府里埋的棋可就被毁的差不多了。”
仆人低声道:“可是信王不是咱们殿下这边的人吗?”
司先生执起墨笔,道:“这位信王殿下异军突起,也是个能人,早几年住在行宫不问世事,倒也看不出什么来。同样贵为亲王,就没有对那个位置争一争的念想?我是不信的,但凡是人就有所求,她生父卫家不复当年声势,陈留王君卫氏也算是她亲叔父了,怎地一点表示都没有,当真如此沉的
_第122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