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感兴趣似的,“只要他不出现在我面前,我可以放过他。如果他不听,那么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牧雪黛问:“晋公子以后还能走路吗?”
“你觉得呢?”南怀羿看向她那毀掉的半张脸。
挑断他脚筋的时候,就没想过让他能继续站起来。
牧雪黛哼了一声,听不出是什么意思,过了一会又把目光转到他怀中人身上。曾经她见过晋烨,那是个羁傲不训的人,如今面色苍白,成了一只笼中囚鸟。
她撑着下巴,涂着蔻丹的手指贴在面颊上,似想到什么伤心事一般,道:“皇家子嗣果然都是一个德行,喜欢的想方设法的弄到手里,不喜欢就弃之如履,可悲。”
语气说这声“可悲”是在说晋烨,倒不如是在说她自己,一个女人被毀了半张脸,是何等难受的事?
牧雪黛道:“瞧着吧,他总有天会亲手拿剑刺穿你的心,就像你现在这般羞辱他一样,不留一点情面。”南怀羿阴沉着脸,“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是吗?”牧雪黛紧紧地捏着手中的杯子,“那真的要拭目以待,真有那天,怀王可千万不要后悔啊。”
南怀羿冷冷地说:“本王不会让那天出现。”说完,他抱着晋烨起身,“如果贵妃没有什么事,本王先带着人回去了,若是让旁人知道你我见面,定要留下诟病。”
牧雪黛勾了勾唇,道:“青儿,送客。”
南怀羿抱着晋烨上了外头的轿子,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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