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许多。
做梦这个事,确实不是他家小心肝能控制的。
可他就是生气,就是吃醋。
为什么他家小心肝,不能先梦到他?
庄严一眼刷过去,“童玉糯,你胆肥了啊。”
“不肥的,我可胆小了。”小少爷磕磕巴巴地说。
这还不够胆肥?
庄严拍着桌子,“都出去田埂子、燕塘闹腾了,就差没上天了,你胆子还不够肥,什么样的胆子才叫肥?”
小少爷吸着鼻子,眼泪巴巴地掉。
那委屈样,叫庄严不舍得继续凶下去了。
庄严咬了咬牙,压低声音,“你过来。”
小少爷望了望,哭的打嗝,“不过去,我怕。”
“怕什么怕?去田埂子折腾的时候怎么不怕?”庄严想想就气,可仔细想想,他也整不明白,为什么生气。难道因为他没跟小少爷去田埂子上折腾一回吗?
小少爷捏着衣角,小步小步地走过去。
刚到了庄严身边,庄严一把将他搂过来,压在自己怀里,然后,抽出手帕给小少爷擦掉脸上的眼泪。
擦完,他对上小少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忍不住地想问详细点,“说明白了,梦里的田埂子是什么样的!”小少爷瘪着嘴,可怜死个人。
庄严粗着嗓子吼,“说!”
小少爷头回见他这么凶,眼睛里又滚出一行泪,抓着他的袖子抹泪,抽搐两下,道:“太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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