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哪里不舒服?”小少爷看了一眼庄严,那眼神像是在关心低龄儿童,“没事,哥哥不知道就算了,我自己有办法不痛。”
“你说我就知道了。”庄严把帕子拿起来,扭干后擦着他的脸袋,道:“你啊,人小鬼大,不舒服要说。”服侍完又去拿了一面铜镜过来,让小少爷对着镜子看。
小少爷是个爱干净的,对着看了看,现在有了喜欢的人就特别怕一个词语,人老珠黄,不知道他老了没。
看着看着,他就想起他娘。
那时候,他娘貌美,受尽了童老爷的爱宠,所有人都把她视为眼中钉,他娘每天对着铜镜自哀自叹。
那时小少爷明白他娘是为什么老是想变丑。
后来才知道,喜欢一个人随时想把自己变得好看一点,要是不喜欢一个人,像是随时都像枯萎的花朵。
他臭美了一会,满足地嗯嗯两声,接着从床上爬起来,让庄严给他擦脸,他用圆润的脚趾踩庄严的手臂。
“嗯?”庄严弹了一下他的脚,“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