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俩的互动吓了一大跳,他是认识小少爷的,对小少爷有些了解,可不认识庄严,心里生了许多疑问,道:“你跟小少爷是什么关系?”
毕竟在府城,又是童家的地段,庄严没像在乡里肆无忌惮,便说,“亲人,他认得我做哥哥。”
老大夫信了几分,施完最后几根针。
庄严问道:“麻烦大夫给我讲讲糯糯的事。”
老大夫抬头看了看庄严,见他生得冷俊,身上虽没贵重的物件,但眉宇间皆是一种贵气,琢磨着他来历不简单,便大着胆子从头到尾说与他听了。
小少爷的娘本是苏州的大富的女儿,家中因得罪了上头的大官,被斩首充军。她娘生得貌美,被卖到了春风院,后来被童老爷从院里赎回家做了填房。
说着说着,那老大夫压低声音说:“童老爷是个性癖重的,进了他院的,就没活着出来的,好在他娘有点本事,硬是活了下来,没成想怀了他。”
“然后呢。”庄严胸口隐隐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