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还是那一团团可疑的卫生纸,或者是躺在床上那和谐的一家三口?”
俞显允没搭理卓行健,他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俞序安的号码。
俞显允和俞家人不太亲近,因为他们都太忙了,他们匆匆回来,又匆匆离开,小小年纪的俞显允一个人在大宅里寂寞的长大,而俞序安,是俞显允在那些童年时光里,为数不多的能让他感受到亲情存在的一个人。
作为俞家长子的俞序安,并没有俞显允那么大的人生选择权,他从出生开始,整个人生就已经被父母规划好了,他接受着最顶级的精英教育,每天所有的时间都被私人教师填满了,甚至父母在他才八岁的时候,就把他送去了全世界最昂贵也最著名的私立男校,俞序安在国外独立生活了十年,归国后年纪轻轻就接管了家族生意,他严肃、刻板、寡言,但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冷冰冰的人,却从来没有忘记过在俞显允生日的时候给他邮寄礼物。
俞显允知道,俞序安一直都记挂着他这个弟弟,哪怕俞序安被送出国的时候,俞显允其实才刚出生。
俞序安坐在清净舒适的商务候机室里,他本来正在调整新项目的竞拍计划,但在看到俞显允打过来的电话之后,俞序安立即放下了手头的工作,第一时间接听了俞显允的通讯。
电话里,俞显允开门见山的解释道,“你看到睡在我床上的那个人和那个孩子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借了一个房间给他们住,昨晚孩子尿床了,所以我们只能挤在一起凑合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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