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而是莫名的笑了笑，对柳绽说“不装了吗？我的妹妹。”这句话仿佛晴天霹雳一样在柳绽耳边响起，柳绽震惊的看着脸上还带着笑容的男人，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他知道了吗？知道多少，怎么知道的？许许多多的问题一时出现在柳绽的脑海，最终归于平静。柳绽想：他应该不知道吧，这样离奇的事情，如果不是发生在她身上，她自己都不会相信的。那么柳寒斐这样说的意思是指自己在他面前装乖巧吗？
柳绽想了想，觉得这种的可能性大于上一种，只是不知道是哪里漏出了破绽让这人看了出来。柳绽想了想，带着些试探的意味装傻“装？装什么？我不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吗？”柳寒斐却不理会柳绽，走上前将她虚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
许久之后，柳绽才听见他的声音，他说“做你自己就好。”他的声音并不大，更像是情人间的低喃。柳绽听了他的话，突然就红了眼眶。走了这么多个世界，她一直都在努力的扮演者别人，生怕别人看出一点端倪将她当妖孽给收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做你自己就好。她又何尝不想做自己呢？
等到柳寒斐松开柳绽的时候，柳绽早已经收起了情绪，但对着柳寒斐时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也真实了许多。柳寒斐见状笑的异常柔和。
“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出门走走。”说完便转身离开，留下柳绽一个人摸不到头脑。还要出去走一走？难道柳寒斐的生意快要做不下去了吗，居然每天都这样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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