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眼神,上了马晃晃悠悠的回去了。与来时不同的是,这次她后面多了一个犯人。
躲在人群里的言陈书见柳绽这优哉游哉的模样觉得有些心塞,同样是领着朝廷俸禄做事,怎么差距就这么大?人家逮捕个犯人就像小混混逛街,而他则要整天埋首在各种事情中。哎……天道不公tat想他顶顶朝廷一品大员,活的居然不如一个太监……
这不只是言陈书的心里,也是许许多多人的心里。不过大家出于种种原因,从来不会把这些心里话说出口。但是总会有那么两个胆子比较大的,其中一个就是皇上的六儿子永宁王。
永宁王认为,柳绽无论多大多有官本事,始终都是他们刘家的奴才。他们刘家的奴才就等于是他的奴才。于是曾对柳绽不屑一顾的说“不过是个奴才。”原主当时笑着应承“永宁王说的是,柳绽不过是皇上的奴才。”
之后过几天,永宁王就莫名其妙的被禁了足。开玩笑,就算她真的是皇的奴才,但也不是他奴才。想当她主子还是等当了皇上再说吧。
不过显然这永宁王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次他又想出了新的作死小技巧。
柳绽挥手送走了前来传消息得人,轻声冷笑。呵,百花楼赴宴。听名字也知道百花楼是什么地方,请一个太监去那里,所说这永宁王不是有意羞辱,她是一万个不相信。
“督主,这永宁王实在是欺人太甚!您不要去了罢!”柳绽听着小太监气得变得更加尖锐的声音,笑了笑。去,为什么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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