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一把摁住了,“别看,会长针眼的,这,我呸!”
程英什么时候怕过王红军,饶过他把掉到地上的照片给捡起来,“呀,这,这咋俩男人还,”田向阳跟个男人全身赤/条条的摞在一起?“这是干啥呢?”
昨天程方悟把照片拿回来的时候,程钢看完都做恶梦了,“姐你别看了,这东西太恶心了,反正你们知道了,田向阳就不是个男人,就是个二胰子,他就是拿我二姐来掩盖他是个二胰子的事实呢,现在好了,没人怀疑他了,可坑了我二姐了,原本他每年回平市,就是去见照片的那个人去了,这次我二姐去平市了,他就把那人叫京市了,还有,这事好像亲家也知道!”
周志红“嗷”的一声把程铃抱在怀里,失声痛哭,“我可怜的闺女,你这是什么命啊!”
程英想到妹妹这几年居然是在守活寡,而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还成天说她不会生,忍不住也放声痛哭,“铃子你等着,明天姐姐就去砸了他那个破外科,姐要叫他在咱京市抬不起头来,还有平市,我呸,田家那两个老东西不得好死,当我们姓程的好欺负不是?”
程方悟他们也没有劝,这样的事,也只有女人们最能体味其中的苦楚,一直等她们母女三个哭够了,程方悟才起来拧了几条热毛巾,“妈,大姐二姐,先擦擦,光哭也不是办法,程钢今天把这事跟大家摆开了说,就是希望大家心里都有个准备,”
她把田向阳跟崔景丰写的认罪书拿了出来,“这是他们写的,他们干的事,自己都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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