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活都交给他了,偏到了评选晋职的时候,又都把他落下了,我想帮帮他,都不知道怎么帮呢!”
你可省省吧,帮什么帮?“男人就得靠自己,靠老婆能有多少出息?”
程方悟撇撇嘴,心里默默给程钢记了一笔,“程钢人外向学的又是个万金油专业,不找些别的办法,估计不到四十,熬不成个办公室主任,你们小穆就不一样了,他是学财会的,考会计师啥的,职称上去了,还怕不涨工资?我再跟你说个路子,这国家叫开放搞活了,以后民营企业会渐渐多起来,凭你们小穆的本事,给人做账也不会少来钱儿!”
何骄阳愕然的看着程方悟,“还有这样的?国家单位都不会允许吧?不行不行,而且吧,”
何骄阳自失的一笑,穆伟东看着为人和气,其实是个极心高气傲的,平时没少跟她抱怨单位里那个领导尸位素餐,这个领导是外行领导内行,他希望的不只是当个会计师,而是取而代之,真正做一番事业。
可丈夫的这些野心,何骄阳没办法跟程方悟细说,她一指窗户上挂的窗帘,“你们家这个窗帘绣的可真漂亮,你这手艺啊可真没话说。”
程方悟记得以前很流行过一阵子绣花帘子,不论是家里还是单位,女人们闲了,都会拿出带来的绣棚子,一针一线的绣□□,绣红星,他家一套,还是朱耐梅的嫁妆,窗帘上是梅兰竹菊,门帘是大好河山,枕套是鸳鸯戏水,好像都是出自朱耐梅的手。
“跟你一比,我真是太笨了,除了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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