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砍了你的头哦。”
酒吞童子的身体似乎僵了一僵。
他抬起头来,笑了笑,“您也说了,是她的父亲。与她又有何干?”
我凝视着酒吞童子,他也同样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放下了茶杯,道:“都说我是宁宁夫人的转世了,那跟我锦织宁宁有何干系?”
酒吞童子皱着眉,似乎弄不懂我的意思,一旁的奴良滑瓢却说道,“就是说现在的宁宁不会干预你和阿宁的事。”
我瞪了他一眼,他却没啥反应地笑着。
“不过,你是在找阿宁的转世?”
酒吞童子的语气蓦然颓废了下来,“是的。已经寻找了近千年了。”
奴良滑瓢说:“为此,他还闯过地狱。”
我看向奴良滑瓢,又看向了酒吞童子。
“怎么回事?”
然后奴良滑瓢跟我说起了有关酒吞童子痛失所爱后,如何勇闯地狱的艰辛历程,听得我是一阵心惊胆跳的。
虽然我听着,像是在听玄幻大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