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带着秀赖离开了此地。
“大母亲大人!”
我没看向他们,只是凝视着前面的妖怪,忽而笑了起来,“没了观众,也就无所畏惧了!”
没了樱姬和秀赖在场,我感觉自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般顺畅。果然太过暴力血腥的事不能让那两个孩子看见。
几分钟后过去后——
抖了抖刀上的血,我望着满地的尸骸,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娘当年可是趟过战场的人,区区妖怪而已……”
其实也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妖怪而已,若是像酒吞童子那样的……呸呸呸,提起来就脑壳疼!
总而言之,若是遇到像那种级别的,估计就不会那么顺利了。
这就是杂鱼与大鱼的区别。
不知道樱姬带着秀赖往哪个方向去了。但我猜想,应该是出去的道路。于是我索性想着要不要试着与羽衣狐杠一杠,大不了一死,我直接回去。
老实说吧,我宁愿丰臣家毁在淀姬的身上,也不愿毁在羽衣狐的身上。
我不知道被羽衣狐占据身体的茶茶,是否还有意识存在。但无论怎么样,就算将羽衣狐封印了,茶茶估计也凶多吉少。
她的意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