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谁在教他?为什么教他?又为什么写给我?
“秀赖公子,似乎察觉到了淀姬的不对劲。”
孝藏主合上信封后,犹豫着说道。
“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小孩子又向来敏感,若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更何况,这近一个月来,淀姬频频送来肝脏,许是有什么地方出了差漏,大致秀赖察觉到了什么也不一定。
当然如果是有人教他怎么写,那么就是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
“信中所言,因为淀姬的不对劲,他很是恐惧,似乎想让您去大阪城主持……”
孝藏主说这话的时候,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想想也知道,借小孩子的手写出这样的信,用心真是险恶。
“把信烧了吧。”
我说着,随后站起身来,取过刀架上的三日月宗近,打算这几日就一直放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无论如何,大阪城是不能去的。尤其是现在。”
要是我如今去了大阪城,那么德川家康那边会怎么想?投靠他的清正福岛等人,是否还能得到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