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皆是燃烧着仇恨的火焰，“你可曾想到过会有今天。”
男人倚风而立，阳光流泻下逆光的角度让人一时有些看不清。
视线里只有男人长长的睫毛，还有挂着浅淡微笑的唇畔。那双黑如子夜的狭长眼眸烟水无波，阳光下宛若青瓷般细腻的肌肤上流转着平和而淡然的柔光。
这个男人这一刻空灵的不似人间所有。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震撼，这个人明明不够万俟苍妖孽，不似韩邈温润，更不是楼熠尧那样令人沉醉的俊美。
就像是被供奉在高台上的神诋，只需要俯览芸芸众生，静默的眼底仅仅只是流露出些许高不可攀的笑意，就已经是人间极致的美。
即使被万俟苍如此仇恨的眼神看着，他也连表情都没有表过。
他长身玉立倚在树下，侧目看着一身红衣妖异的万俟苍，眸底既没有恐惧也没有嘲讽，只是浅浅懒散笑意，丝毫没有把一切放在眼里。
“许久不见，你倒是依旧没有任何长进。苍。”
他开口说道，音色清越低沉，宛若最上等的仙酿般华贵而令人沉醉。语气间却轻松悠闲，仿佛他们二人只是许久未见的友人一样随意。
万俟苍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人如此姿态，丹凤眼里恨意不减少却又添加了些许愤怒。凭什么这个人就可以这样高高在上的活着，而他却只能活在恨意里。
就是这个男人，把原本属于他的生活全数毁掉，杀父之仇夺位之恨。
万俟苍冷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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