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笔录,纳入袖中。心中暗道:“听师相这话里的意思,光凭一两件事远远不够,看来还得再接再厉。”
“哈哈,汝培,你父当年与老夫也自相熟,记得替我向他问个好。”
“一定,一定。学生先代父亲谢过师相大人。”李植赶忙再拜称谢,心中一阵狂喜。看来自己在师相心目中的地位一下进了一大步,从门生变成子侄了。
又聊了几句,李植便告辞离去,张四维难得地站起身送到值房门口。把个李植给感动得走路都起风。
随手将门带上,张四维回到书桌前坐下,他此时对李植的观感已有所好转,觉得他行事很谨慎,也懂得轻重。至于李植今日所汇报的这件事情,却是没引起张四维多大的惊异,梁邦瑞的事儿,早有风声吹进他耳中,这之前他便已知道得七七八八。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冯保干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张四维手里掌握着一大把的证据,而且张四维也很清楚,冯保手中肯定同样有不少跟自己有关的黑材料。
天下乌鸦一般黑,官场之中从来就没干净过。政治斗争总是处于一种危险的平衡之中,事态发不发作,无非是看形势的发展趋势和最终裁决者的心意。
眼下皇上虽说不再像当年那么依赖冯保,但也没明确表现出对冯保的厌恶。而张四维自己与冯保的斗争,更是远没到势同水火的地步,犯不着把局作死了。
想到这,张四维从桌上拿起一本奏折,继续埋头批阅,一件天大的事情,就这么
第一百四十九章 李时珍进京(3/4)